• 2007-11-03

                 候鸟  

                          陈升

    如果我的心也盲目    怎样找到来时路
     

    归航的灯火已渐模糊    秋是思念的季节
     

    那里是我熟悉的路   依然有人等待吗
     

    遗忘的少年时光偶然相逢的喜悦
     

    埋藏在记忆中
     

    也许我太过放纵了我自己
     

    也许我爱上了浮云
     

    你看我满身伤痕和破旧的行囊
     

    是否还能依偎你身旁
     

    再见时别问我是谁
     

    我在风中迷了路
     

    别问我如何埋葬昨天
     

    我怕今生再已不见


    为了要让你睡在我温暖的臂弯
     

    我卸下沾满沙的羽裳
     

    只想要为你寻找最美的"勿忘我"
     

    只怕它今生再已不见
     

    为了要让你睡在我布置的花园
     

    走过了飘著雪花的草原
     

    只想要为你寻找最美的"勿忘我"
     

    只怕它今生再已不见
     

    再见时别问我是谁
     

    也许再也不见
     

    你看我这样飞翔到了梦中的花园
     

    在思念的季节
     

    你看我这样疲惫的候鸟
     

    挣扎著回到了你身边

  •  1991年开始听陈升,那是“把悲伤留给自己”还算红火的时候,而我,其实还不知道悲伤的来由。那一年,陈升已经出了四张唱片了。
    1992年,从邻居那里听到“ONE NIGHT IN BEIJING”和“别让我哭”,开始迷恋这个唱歌像说话的男人,放肆的声音让我突然有了种宿命般的归属感。那一年的冬天,到处都是蓝天。
    1993年,我来到求学的城市,一切都陌生而苍白,前途渺茫。那一年的夏天,到处都是怀念和感伤。
    1994年,我总是躲在寝室里一个人发呆,一遍又一遍数着枕头下的饭票和游戏机牌,耳朵贴着单放机听“风筝”和“冰点”。那一年的宿舍,到处都是烟雾萦绕。
    1995年,陈升出了“恨情歌”,我怎么都没办法喜欢,脑子里想的总是未来,未来那一年,我总是跟游戏机说话,就像1973年的弹子球。
    1996年,我喜欢的“镜子”来了,“就算是生命的窄门走了一回抬头依旧满天的雾”那些关于男人的歌,跟着我一直走了很远很远。那一年,我硬着头皮留在这个城市。
    1997年,六月,我开始在收音机里推荐陈升,“路口”是播的最多的升歌,那一年的冬天,我终于可以买得起原版的《拥挤的乐园》。而回家的次数,寥寥可数。
    ……
    2007年,我在收音机里已经播了十年陈升,升歌的种种,早已了然于胸,而每次升歌响起,我仍会在那样的嗓音里发呆,想着这些人,怀念那些人。
        从桥这边到桥中央,直到桥那边,这个行走的过程,短暂得弹指一挥,漫长的其修远兮
    ……而我们,不论以怎样的角度去审视,那些狗脸的岁月啊,总是唏嘘不已。你是这些人,还是那些人呢?听听“布考斯基協奏曲”,升歌未必可以告诉你,但会和你一起,去寻找答案……
  • 陈升&马凌(一)

    (一)陈升
    谁能告诉我,他在唱什么
     
    歌曲:塔里的男孩  
    歌手:陈升 专辑:鱼说 
    在草原上的小孩说那人疯了,说有天使要回来
    你问他回来又怎样,说野菊花要绽放
    他自言自语走上路的尽头,那里只有风吹过
    千万不要问我是谁呀,是海边的野菊花
    啊白色的野菊花,是否有白色的梦
    啊无色的泪痕,谁也无法说的清楚
    原来你是塔里的男孩,守住回收的孤独
    原来以为已经要解脱,却在遗忘前梦见了他
    我想我也许跟他一样也疯了,既然懂得他的话
    说一路走来也并不怎样,也不过是几个秋
    一直把秋天送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花会开
    我象落花随着流年,也不过是几个愁
    啊白色的海鸥,是否有白色的梦
    啊白色的野菊花,没有人要注定孤独
    原来你是塔里的男孩,守住回收的孤独
    春天的野花依偎在风中,却在秋天说要分手
    原来我是塔里的男孩,敢问情是否到深处
    原来以为已经要解脱,却在遗忘前梦见了你
    别问我已过了几庚,醉的只是的过客
    说一路走来也并不怎样,也不过是几个秋
    啊你只是离人啊,也不过是几个秋
     
    陈升的歌,词向来都不大看得懂,比如《六月》,比如《五十米深蓝》,再比如这首《塔里的男孩》,可是我还是无可救药的喜欢,反正又没人规定一定得懂才能喜欢。
    以前在我的心目中,陈升跟罗大佑,黄舒骏,还有李宗盛一样,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来谱写自己的内心,各自为政却也惺惺相惜,做着无可替代的自己。可是这几年,除了陈升之外,其他三人似乎都越来越丧失了表达的欲望,丧失了去感受生活并将之与音乐维系起来的那分热情,以及那分令人叫好的犀利和深刻。他们都停了下来,停留在作总结的境地,而不再有继续往前走的激情与勇气。《美丽岛》我只匆匆听了一遍,承认了《倾城之雨》还是一首沿袭了老罗某一方面风格的不赖的作品。黄舒骏早在好多年前就开始了去制作一些保有不低的技术水准的唱片,将《恋爱症候群》、《雁渡寒潭》和《马不停蹄的忧伤》以及《未央歌》那样的黄舒骏永远的留在了过去,我只能很心痛地理解他说的:什么样的年纪,就做什么年纪的音乐。李宗盛创作量也在减少,主要只担任制作人了,坦言到了这个年纪,表达欲望的降温是正常的,女儿给了他更大的幸福。
    陈升的才华是很奇异的,凭着《把悲伤留给自己》赢得一定的知名度是一件有点尴尬的事情,尽管我也认为这是一首非常出色的作品。可是事情就是这样,没有办法,不能企求会有人能因为一首《发条兔子》或者《别让我哭》、《风筝》这样的歌曲而红起来。可是不红又怎么样呢?作为一个始终对生活有着饱满的感受力,坚持面向自己最最深处的内心,并敢于把自己全部的内心毫无顾忌的释放出来,与那些被他的音乐激起了深深共鸣的朋友一起,以一种孤独的姿态守护着属于自己的世界的歌者,红与不红,从来都没有成为问题过。
    可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潦倒过。陈升的妈妈曾经对他说:你不要再写一些我听不懂的歌了,好好找份工作好好过日子吧。可以肯定的说,不是每个人都有幸经历过这样的挣扎的,我想我也该感谢那段白天忙到晕头转向,夜里一面忍着头痛一面盯着天花板想着自己有什么理由不死的日子。那段日子让我明白,假如没有过这样的煎熬,在陈升那些颤抖得几乎要走音,除了他自己再没有人能唱到位的曲调中,就不会有这样非同寻常的激情和力量,还有一份不老的坚持。
    听歌有很多种听法,可以听旋律,可以注重歌词,可以追求歌曲跟自己当时心情的契合度,也可以在歌曲当中去寻找某种寄托,都可以。在陈升的音乐里,我感受到的是一种直直的抓住我内心的东西,一种能让我着迷的也许可以称之为magic的东西。我不知道该怎样去解释这种东西,也不想尝试着去分析这其中的原委,我只知道,我喜欢。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依然在唱着他心中的单纯梦想,讲述着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宣泄着人人都会有的不满,并散发着一如既往的热情。我很嫉妒,嫉妒陈升可以如此的坚守自己的内心世界,他有着最最纯真的孩子气,也有着最最丰富的成熟魅力,他还可以用无比调侃的姿态,来阐述万分沉重的主题。他在生活与音乐的道路上一直走一直想,一直写一直唱,一路上留下的则是因为才华过分外溢而扭曲变形的一串串脚印。
    对于陈升,说再多都不够。而倘若你对他的音乐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每说一个字则都是多余。其实最后我最最想说的是,我想成为一个像陈升这样的人。不是没有过困惑与踌躇,只是当你一旦决定了自己想要的,一旦认定有些事情是自己今生都不想去在乎的,决断的把自己完全的交给自己的内心,就不再回头。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得到,做一个塔里的女孩。

    诗          漠然      (陈升)

    看时凝结的世界
    我在旷野里独眠
    无法想像的你
    在脸上写的是漠然
    漠然是缠绵的无缘
    都在冰点里枯萎
    只能自生自灭
    游荡的魂却流着泪
    --
    让我埋在你心田
    没有花也不用悼念
    我将不会醒来
    拥抱我梦中的消逝
    漠然是无色的无色
    没有情绪可以融合
    漠然没有终点
    没有人能回到从前

    挂在床边的泪湿遍
    你柔美的曲线
    永远相信夜的崎岖
    会换来长日的无缘

    这样躺吧地大如茵
    在很后现代的第一眼
    但愿不要再醒来
    在梦的老地方相约

    啊你是一孩子
    为何如此透明
    让要爱你的人
    看不见你的心情

    啊你是一孩子
    非要如此漠然
    让要爱你的人
    看不清深的深世界
    ----
    从来不停的音乐
    从不再不许伤悲
    早晚就过了几条街
    漠然的人夜里又属于谁

    也许无言才是诺言
    在很后现代的第一眼
    也许漠然的人都厌烦
    在激情是要来承诺

    啊你是一孩子
    为何如此透明
    朋友爱你的人
    猜不透你的心情

    啊你是一孩子
    为何如此漠然
    朋友爱你的人
    看不见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