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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3
不明
明天早上跑步。
林老师:做文可,做人亦可。做文人,不可。
为什么人老了就会变得狡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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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1
十二月
吃完午饭后发现央视在重播一部我曾很喜欢但由于各种各样奇怪的原因没有看完的电视剧,名字很书卷气,《恰同学少年》。虽然是典型的红色剧,不过清新可人。
据说这剧首播时曾创下央视电视剧黄金时段收视最低纪录,导演差点因此被央视罚款。但不知怎么的在最后一集时其收视率却突然升至历史最高,所以平均下来刚好能保住导演的身家性命。
其实故事多半耳熟能详,不过我钦佩男主角的表演,让人感觉到很明显的可爱的正直与英气,尤其是在这个黄金面前好人难当的年代。
这一年里买了很多书,虽然仅仅只是买了而已。书桌的一角厚厚的一叠。只记得看过《伤逝》,《沉落的黄昏》,和国境以南。只记得《伤逝》的时候正值严冬,那个集中营里灰暗逼仄的天空,下起雨来让人觉得像骨头被刀割般的干涩透凉。第一次这么过十二月,耳边是升歌《风筝》,《别让我哭》,《拥挤的乐园》。第一次买了伍佰的唱片,听到一个同样被遗弃着的烂漫与抽离的声音,《不过是爱上你》。三年前的小pu的歌词一直装在书包里,我和我那些秘密,又能唱给谁听。
晚上回家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为什么写博客。我很爱钢笔,且打字比捉虫还慢,且非常明白除了博主本人能够进到这里来的人数小于或等于一。很像同桌之间传的纸条。只不过这里的纸条被凌乱地撒在了互联网上,在有人将它捡起之前,可能已经不知道被风卷到哪里去了。
又一点了,想起教了我三年的小乐,因为我过去三年不多的熬夜做作业经历都和她有很大的关系。她是很喜欢我的,因为在所有学生中,我是她惟一的朋友。也是她眼中这群浑浑噩噩的小孩中比较懂事的一个。三年前我正挣扎于放纵与自律之间时给过她一个求助电话,在感觉到她竟然比我还要着急的时候才意识到其实她也不过是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小朋友。不久听筒里的声音因为担心和紧张而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但自己反而镇静下来。我们就是她手中放出的一只只风筝,一定是越飞越远的,直到她已经无法分辨这只风筝自己是否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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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7
风筝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所以我将线交你手中,却也不敢飞得太远。
升歌里的字。
今天买了川上弘美的〈老师的提包〉和岩井的〈燕尾蝶〉和纳兰性德的词。
并且半夜仍窝藏在同学‘寝室’内,一个井井有条的群居场所。
在接到小朋友的短信后手机突然断电了。啪的一声,电话自作主张。 -
2007-06-13
关于蔡明亮的几十个字
昨天整理了一下混乱不堪的电脑,乱转中看到去年下载的天边一朵云,很有味道的一部电影。意识被强奸的味道。
看一下资料,1957年出生的蔡明亮几个月后将到五十岁。五十岁意味着什么,是生命温婉的开始,还是尖锐创痛的延续?幸好到了五十岁的蔡明亮已经有了一点钱和权力,能筹到一些但不会很多的钱,开始他下一段艰难的旅程。坚持陈升式的做派。
照例上午十点半起床,看昨晚没看完的文章,打开天边一朵云,然后把播放器塞到桌面下边。一边看眼前温暖的故事一边听电影里远远传来的干涩的脚步声,以及似有似无的喘息。眼泪哽在喉咙里般蔓延着的沉默与压抑。
沥青马路上粘着的钥匙终于被一把锋利的菜刀从它深陷的地方取了出来,然后一个成人片演员把它交给一个喜欢着他的女人,两人都显出疲惫里的释然。现在的城市已经攫取了人们太多的热情,沟通好像从来没有如此的可有可无。濒临消失的孩子气。
刀尖般凌厉的结尾让我还是没有忍住心里如一年前般的抽搐,屏幕前有一滴缓缓流下的眼泪,镜头后是一声中年男孩悄悄的叹息。一百分钟后,关掉电影,这个世界重新变得凝重与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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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0
转关于老马的很多个字(作者:不明。日期:2005或其他。传播者:小渡)
陈升&马凌(一)
(一)陈升
谁能告诉我,他在唱什么
歌曲:塔里的男孩
歌手:陈升 专辑:鱼说
在草原上的小孩说那人疯了,说有天使要回来
你问他回来又怎样,说野菊花要绽放
他自言自语走上路的尽头,那里只有风吹过
千万不要问我是谁呀,是海边的野菊花
啊白色的野菊花,是否有白色的梦
啊无色的泪痕,谁也无法说的清楚
原来你是塔里的男孩,守住回收的孤独
原来以为已经要解脱,却在遗忘前梦见了他
我想我也许跟他一样也疯了,既然懂得他的话
说一路走来也并不怎样,也不过是几个秋
一直把秋天送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花会开
我象落花随着流年,也不过是几个愁
啊白色的海鸥,是否有白色的梦
啊白色的野菊花,没有人要注定孤独
原来你是塔里的男孩,守住回收的孤独
春天的野花依偎在风中,却在秋天说要分手
原来我是塔里的男孩,敢问情是否到深处
原来以为已经要解脱,却在遗忘前梦见了你
别问我已过了几庚,醉的只是的过客
说一路走来也并不怎样,也不过是几个秋
啊你只是离人啊,也不过是几个秋
陈升的歌,词向来都不大看得懂,比如《六月》,比如《五十米深蓝》,再比如这首《塔里的男孩》,可是我还是无可救药的喜欢,反正又没人规定一定得懂才能喜欢。
以前在我的心目中,陈升跟罗大佑,黄舒骏,还有李宗盛一样,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来谱写自己的内心,各自为政却也惺惺相惜,做着无可替代的自己。可是这几年,除了陈升之外,其他三人似乎都越来越丧失了表达的欲望,丧失了去感受生活并将之与音乐维系起来的那分热情,以及那分令人叫好的犀利和深刻。他们都停了下来,停留在作总结的境地,而不再有继续往前走的激情与勇气。《美丽岛》我只匆匆听了一遍,承认了《倾城之雨》还是一首沿袭了老罗某一方面风格的不赖的作品。黄舒骏早在好多年前就开始了去制作一些保有不低的技术水准的唱片,将《恋爱症候群》、《雁渡寒潭》和《马不停蹄的忧伤》以及《未央歌》那样的黄舒骏永远的留在了过去,我只能很心痛地理解他说的:什么样的年纪,就做什么年纪的音乐。李宗盛创作量也在减少,主要只担任制作人了,坦言到了这个年纪,表达欲望的降温是正常的,女儿给了他更大的幸福。
陈升的才华是很奇异的,凭着《把悲伤留给自己》赢得一定的知名度是一件有点尴尬的事情,尽管我也认为这是一首非常出色的作品。可是事情就是这样,没有办法,不能企求会有人能因为一首《发条兔子》或者《别让我哭》、《风筝》这样的歌曲而红起来。可是不红又怎么样呢?作为一个始终对生活有着饱满的感受力,坚持面向自己最最深处的内心,并敢于把自己全部的内心毫无顾忌的释放出来,与那些被他的音乐激起了深深共鸣的朋友一起,以一种孤独的姿态守护着属于自己的世界的歌者,红与不红,从来都没有成为问题过。
可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潦倒过。陈升的妈妈曾经对他说:你不要再写一些我听不懂的歌了,好好找份工作好好过日子吧。可以肯定的说,不是每个人都有幸经历过这样的挣扎的,我想我也该感谢那段白天忙到晕头转向,夜里一面忍着头痛一面盯着天花板想着自己有什么理由不死的日子。那段日子让我明白,假如没有过这样的煎熬,在陈升那些颤抖得几乎要走音,除了他自己再没有人能唱到位的曲调中,就不会有这样非同寻常的激情和力量,还有一份不老的坚持。
听歌有很多种听法,可以听旋律,可以注重歌词,可以追求歌曲跟自己当时心情的契合度,也可以在歌曲当中去寻找某种寄托,都可以。在陈升的音乐里,我感受到的是一种直直的抓住我内心的东西,一种能让我着迷的也许可以称之为magic的东西。我不知道该怎样去解释这种东西,也不想尝试着去分析这其中的原委,我只知道,我喜欢。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依然在唱着他心中的单纯梦想,讲述着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宣泄着人人都会有的不满,并散发着一如既往的热情。我很嫉妒,嫉妒陈升可以如此的坚守自己的内心世界,他有着最最纯真的孩子气,也有着最最丰富的成熟魅力,他还可以用无比调侃的姿态,来阐述万分沉重的主题。他在生活与音乐的道路上一直走一直想,一直写一直唱,一路上留下的则是因为才华过分外溢而扭曲变形的一串串脚印。
对于陈升,说再多都不够。而倘若你对他的音乐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每说一个字则都是多余。其实最后我最最想说的是,我想成为一个像陈升这样的人。不是没有过困惑与踌躇,只是当你一旦决定了自己想要的,一旦认定有些事情是自己今生都不想去在乎的,决断的把自己完全的交给自己的内心,就不再回头。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得到,做一个塔里的女孩。诗 漠然 (陈升)
看时凝结的世界
我在旷野里独眠
无法想像的你
在脸上写的是漠然
漠然是缠绵的无缘
都在冰点里枯萎
只能自生自灭
游荡的魂却流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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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埋在你心田
没有花也不用悼念
我将不会醒来
拥抱我梦中的消逝
漠然是无色的无色
没有情绪可以融合
漠然没有终点
没有人能回到从前挂在床边的泪湿遍
你柔美的曲线
永远相信夜的崎岖
会换来长日的无缘这样躺吧地大如茵
在很后现代的第一眼
但愿不要再醒来
在梦的老地方相约啊你是一孩子
为何如此透明
让要爱你的人
看不见你的心情啊你是一孩子
非要如此漠然
让要爱你的人
看不清深的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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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停的音乐
从不再不许伤悲
早晚就过了几条街
漠然的人夜里又属于谁也许无言才是诺言
在很后现代的第一眼
也许漠然的人都厌烦
在激情是要来承诺啊你是一孩子
为何如此透明
朋友爱你的人
猜不透你的心情啊你是一孩子
为何如此漠然
朋友爱你的人
看不见你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