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看有人写,小时候喜欢隔壁班漂亮的小男生,但不知道自己凭什么能得到他。所以慢慢的自卑。一直不敢对任何人说。到最后来,连想都不敢想。
    其实这是个强势得除了一统天下之外什么都做到了的女生写的。

    我早长大了,开始被迫不间断的看他人或者自己人生的戏开演。戏子有的华丽有的卑微,舞台有的鲜亮有的简陋,台下都是不能言语不能插足的过路观众。我想象得到我在那破旧舞台上狼狈而仓皇的样子。不能回望不能坚持的剧情,即便回头下场,也博不得一个眼神一个微笑。我以为有什么人会记住一个不甘沉沦于庸碌和懒惰的人,除了他自己。

    仔细想,没有数不清的失败和流拍,我也走不到这个荒诞得有意思的行列。碰不到那些让我一辈子无法忘却也无法走近的身影。
    坚持过沉闷难受到笑不出来哭不出来的匀质时光,遇见过一个足以让我忘掉所有精彩深刻电影主角的人。有一件不讨厌的事情一直做,有一段纯净年月至今不敢正视不敢思想。我头20年足够了。

    一个人默默患着伤风逛文人的园看冠中的画的时候,江南的雪化开,竟有人不约地来到同一个城市,喝茶聊天,唏嘘年幼。那是一个无数人希望我走近的人,走过去便是截然不同的境地。但我是死脑筋,宁愿一生辛苦,也想用自己的眼睛看人世的风光和炎凉,总觉得受得了严冬酷暑的考验,才能得一个简单美好的朋友伙伴。
    生活经常走到分崩离析的边缘,不是因为设计,而是对众多价值判断的怀疑。
    杜月笙教育人的话是,举棋不定是一种美德。
    我过的是不敢举棋不定的日子。不敢犹豫也不敢确定,日子在莫须有的理由和借口里打转,直到在山穷水尽的时候放心昏迷。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一个人,一群人,能够彼此安置的条件到底是什么。虽然现代社会和现代金融体系早已把价值框架定的明晰,人和人的关系是人在劳动中得到的边际效益。
    那么如果不劳动,应该就不存在所谓的边际效益的吧。受得了辛苦才能让人信服和幸福。
    一个恰当的遇见,一个明朗的微笑,一句温热的言语,可能正是人在苦捱里修行时最容易忽略的报酬罢。虽然这个不可求,可求的是对事儿尽心之后的踏实感。
    对人好一点自己也会心安吧。甚至给予陌生人合适而温暖的话,便宜且得意满满。

    没到大学的时候对彼时生活的幻想犹如五十米开外在阳光直射下发光的肥皂泡泡。现在尾声了,2012代替了2047,劈头盖脸的毁灭代替了永恒的爱情主题。也没有了那些在小破电影院看彻夜电影赶最早班车的冬夜。
    那个时候的气温应该比现在更低,能感觉到皮肤被冷风吹过的干裂生疼。几乎没有什么欲望标准的年月,泪点笑点都敏感得触手可及。

    人可能的确会计划很多事,宏伟的琐碎的坚定的怨念的不一而足。而做着做着,却总是发现最紧要的都是那些无法计划的。其实也不是不能,只是仿佛那些一旦被计划,就失去了原有的意义。我不喜欢安排和被安排。多数事情应该是无所谓安排与否的吧,得之我幸,不得才是正常。
    可乎可,不可乎不可。道行之而成,物谓之而然。

    许久不写字,发现确实已经不会写。难看得像皱巴巴的发黄信纸里的催情耳语。如此多年,好习惯掉了又掉,坏习惯一个没少。不过也好,写一点,让自己看看还能不能这么过。

    听来的这个题目:如令你发现为你而活到失败,令人不安我品性坏。

    愿晚安。
  • 2010-03-13

    嗯好

     

    放学背着接近10kg的书包坐车过江看一部明天就会下片的电影。离开场只有十分钟的时候突然发现在我目力所及的范围内完全没有能够吃饭的地方。负重几个路口,开始出现被买饭的高中生挤满的快餐店。很喜欢那些在极度忙乱的作息中依然认真清洁和护理头发的小孩。聪明的孩子是不会因为时间紧张而盲目损毁自己的。

    其实还没几天,坐在同一部片子的银幕前的自己,自始被镜头里明亮柔软的场景刺激,终于不能看完整部电影。

    温暖洁净的颜色,柔软心疼的段落几乎到了被恣意铺陈的地步。突然有被烫到的感觉,旋即开始头痛。很久没有看这种几乎处处让人动心的片子了。虽然不得不在外面还是漫天大雪的时候,仓皇逃离。

     

    我不在乎老套的故事和故弄玄虚的叙述手法,甚至不能自圆其说的破碎得毫无美感的剧情也没有关系。所有能被内地银幕接纳的电影都是不容易的,它们的运作过程要比创作过程复杂很多。

    所以苛求完美本身就是一件很有问题的事情。

     

    书架上有一本林夕写的《原来你非不快乐》。没看完也不想再看。

    几乎没有看过比这个书名更决绝的语句了。

    心有林夕,但林夕百态

    就像另一个聪明过人的女人写的。生活的戏剧化是不健康的。生长在都市文化中的人,总是先看到海的图画,后看见海;先读到爱情小说,后知道爱。

    因为字字珠玑一针见血正是文本和影像刺激人心的惯用伎俩。多数情况下,这种最直接的精神满足和伤害,会穿过脆薄的纸页和银幕,毫无顾忌地侵入人的身体,人的内心。

     

    林夕+christopher chak的作品几乎都严谨得让人生畏。比如<富士山下>,比如<披星戴月>,比如<感同身受>。而林夕最凄楚的部分,却放在了并不强调商业味道的<钟无艳>里。mv里的青涩面孔和老旧发黄的空间,看得到他敞怀之后依然不能摆脱刺痛的眼神,和早已习惯静默凝滞的面孔。

    一个人要有多少年的怀疑和果敢,才会让他冒着苦心修筑多年的人格和尊严被践踏的危险,将自己最紧张和后怕的念想,暴露在阳光之下,交到那个可能永远不会理解自己的人手中。

     

    而更多更多年之后,如果有一件事,可以让人在不计较自己的成败得失甚至快乐与否的情况下,愿意把‘原来你非不快乐’当作自己放弃的理由,他大概真的可能会比较快乐。快乐本不应该是一个晦涩的命题,只是因为它类似于很多东西,因为你不要,上天才会给。

     

  • 2009-08-29

    365分之 214

    丙午。大利东南,忌立卷,宜平治道途。

     

    前几天听到一首歌,丁薇写的。旋律干净整洁,略有余味。回家百度,由记住的只言片语得到的结果竟是郭敬明音乐小说里的一首《九月 摩天轮》。

    非常怀疑自己弄错了,然而重复搜索几次结果仍然没有任何变化。

    并不是对郭敬明有偏见,只是因为近年只买不看的书,多数是郭某的大作。那些包装华丽辞藻妖娆的读物总是在买回后被直接彻底地无视经常弄得我整理房间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贱人。

    中学时代,郭敬明和韩寒,余秋雨,安妮宝贝和村上春树摆在一起,严重蚕食着我可怜的课余时间。彼时,独自租住在一所闻名遐迩的变态高中内一间不超过七个平米的民房里的我,正为了拿到这所学校的正式名额,不分昼夜。那个时候刚经历过人生中第一次清零或者流拍的人,大都会像我一样,比别人更向往,至少在乎,看似属于自己的白衣年代里随处可见的阵痛,清冷,无奈,和尴尬。

    空气里的潮湿和灼热在所谓的开放式教学,紧张的人际关系,永远比室外还要高温的出租屋里,被疯狂的复制和放大。而这个时候,刚好,郭敬明同学在中学生里走红的程度,几乎到达一个峰值。

     

    这几天一直听。忍住嘲笑和可怜自己的常识,和那首朴树的《九月》。

    后来真的发现,这个九月,连同我已经在碌碌无为摩肩接踵里度过的二十个九月一样,并不会代表什么。

    只是一个开学和开工的时候,无数人正为了连迷茫都算不上的未来,进入或者返回高中,大学,一个自己不存任何希望或者幻想的工作空间,抑或一个至少可以接纳自己几年的陌生国度。

    但是在风声渐紧秋寒默默来袭的时候,连气候最苛刻的城市都变得温柔可爱。九月,似乎真的可以容忍多情的人把心稍微放软一些。

     

    这是一个绝不允许无缘无故的所得的世界。

    当所有青春里的张望和无助都被打上郭敬明这个标签,冥冥之中觉得人生可以重新变得如此轻快明亮。可以用最简单和经济的方式,为自己下一个倔强而苍白的注脚。

    你在或者不在,都会像这件放在衣柜里不舍得穿的旧外套一样。因为会清楚的记得,多少年前的九月穿着它的时候,有多少现在不能回望不能讲述的旁枝末节。那间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黄叶散落的教室里默默埋首或泠然虚度的人们,我站在他们中间,在漫不经心的荒诞和悲哀四处弥漫的年月里,进进出出。

    可是九月就是一个让人忍不住把话越讲越含混和生硬的季节。在时间上,逃避幻象和尖锐选择并存。

     

    张悬慢慢地唱,如果你冷,我将你拥入怀中。

     

    不辞劳苦的到藏匿在一个鬼也找不到的角落里的东大设计院买书,寸草不生之地,终于被身旁的朋友暗笑,你认为的头牌就这家啊。

    其实我只是喜欢齐康,喜欢他的勤劳可爱和单纯浪漫。

    这个人很早就说过,用功,勤奋,拼搏,为了祖国,为了人民。

  • 2009-06-22

    365分之 146

    48个钟,孩子说。

    似乎已经习惯在被事无巨细地逼到失去理智的时候写几个字,也只有这个时候,绝望里的空虚带来不可承受的疲惫感,没有任何力量掩饰。

     

     

    吵得让人头疼的快餐厅里,MQ说,你不要让我们这么担心好不好,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大家一起两年了,没有人了解你。

    我在做什么,就让我做什么吧。千万不要多想。我说。

    我可以,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他最后说。

     

    其实他肯定明白我只是在变相的说我什么也没有做。我也知道。他不过是非常不希望,我每一次走进教室的时候,都需要被重新认识一次。

     

    他亦讲到自己,从来不曾真正被理解,身上的负担只会在这群人慢慢有起色的时候越来越重。

     

    毫无疑问。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只是在某种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下,充当着一个貌似热情实则没有任何责任意识的无聊看客。黑暗的事情多了,对这个世界也就不会有太多幻想和恐惧感。眼前突然来了一点纯净,才骤然发觉自己局促的可怕。

     

    就像走到夭折边缘的人,其实多是因为看不惯自己也会沉溺。

    不过,孩子为了工作肆无忌惮地透支自己总会不大高明地伤到一些人吧。不过也无所谓了。

     

    华尔街巨大的伤口,让全世界的国家都不得不勉为其难的为它输血。与这种被迫达成的信托关系不同的是,我向时间发行的债券,已经被自己口袋里越来越多的次次级债逼迫得行将成为申请破产保护的废纸。

     

    很久不曾发帖说话。因为差不多每个年末都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尴尬,盛夏空气里弥漫的湿气考验着我不算强大的精神和体力。去年用一个半周做完整个学期的负债,每一次打电话给常健要时间都会被宽慰,挂掉电话,发现又输了。

  • 2009-01-29

    365分之 3

     

    某些写歌词的人可能经常处于一种持续低烧的状态。男的敏感,女的温和。

     

    随便一杯酒,随便的温柔,让我不能再回头。

    明明这里就是,天堂的入口。

    你爱过没有,压疼着胸口,却始终还不放手,

    明明已是尽头,偏想着以后。

     

    说时已旧。


    想要重新为自己做些事。

    是不是人总会以为自己可以是那种要多无情便有多无情的人。直到他觉得需要,在一个被烦冗沉闷的工作纠缠的午后,被人轻轻挂念几秒钟。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他自己的事情而已。

     

    在这个世界上,每一秒钟都有2047个人死掉,与此同时,应该会有比2047个更多一点的人,被另外的一个人想起。

    张悬苦闷的写,很多时候都不能分辨是在被需要,还是仅仅因为自己多情。

    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想,即便是多情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你还有力气多情的话。


     

      而我不再觉得失去,是舍不得。有时候只愿意听你,唱完一首歌。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

     

      假如我,不曾爱你。我不会,失去自己。

      想念的刺,钉住,我的位置。

     

     

    写日志容易让人堕入过于呢喃含混的境地。只是有时候很多事情,不写下来,在心底喧哗的几近沙哑,然而没有任何人知道。似乎会觉得怀恨。

    陪表姐去看电影,虽然非诚勿扰已经看过两遍,还是没有买吵得叫人头疼的cb。中途从场内走出,呆在临街的门厅。大玻璃窗外的街面上,星星点点的霓虹灯招牌,被政府和开发商强拆的老街区,安静的让人生怖的民国建筑,被冰冷凝重的暮色湮没,听得见街上干涩刺骨的风声。

    If you are the one

    风马牛不相及的片名翻译,却让电影有了温暖喜剧之外的严峻和理性。如果你就是,你会来么,你会愿意下一个几乎看不到任何赢的希望的赌注吗。

    如果你是。

     

     

    好孩子一定不会知道为什么一个秘密被说出来需要一年。就像我一直认为人只能做自己可以做的事情。越过了这个界,永远只会是失败,并且也不要指望会有什么人愿意理解。

    其实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念设计的人通常会矫情的随时带着速写本,以便看到美好的天际线的时候顺手记下。书包里即使不放书,也会比别人的重很多。速写本,美工笔,卡片相机,钢笔画册,唱片,PSP,苹果,以及一堆纠结不堪的充电器。

     

    无法言状的日子。

    偏颇的,激烈的,自认为穷途末路的时期,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特殊。

    在身边所有的人都认为已经无法更加幸福的时候,不幸福。

     

    我不习惯幸福。

     

     

    某些事总会有人用最顽固和苛刻的眼神读解。

    距离的极限,时间的极限。

    冬夜渐暖,人心枯寒。

     

     

    在阳光轻薄的下午见表哥,xixi,还有co


    俗套但仍然让人感觉温热的小电影。

    确是美好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