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8-29

    365分之 214

     

    风声。

    丙午。大利东南,忌立卷,宜平治道途。

     

    前几天听到一首歌,丁薇写的。旋律干净整洁,略有余味。回家百度,由记住的只言片语得到的结果竟是郭敬明音乐小说里的一首《九月 摩天轮》。

    非常怀疑自己弄错了,然而重复搜索几次结果仍然没有任何变化。

    并不是对郭敬明有偏见,只是因为近年只买不看的书,多数是郭某的大作。那些包装华丽辞藻妖娆的读物总是在买回后被直接彻底地无视经常弄得我整理房间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贱人。

    中学时代,郭敬明和韩寒,余秋雨,安妮宝贝和村上春树摆在一起,严重蚕食着我可怜的课余时间。彼时,独自租住在一所闻名遐迩的变态高中内一间不超过七个平米的民房里的我,正为了拿到这所学校的正式名额,不分昼夜。那个时候刚经历过人生中第一次清零或者流拍的人,大都会像我一样,比别人更向往,至少在乎,看似属于自己的白衣年代里随处可见的阵痛,清冷,无奈,和尴尬。

    空气里的潮湿和灼热在所谓的开放式教学,紧张的人际关系,永远比室外还要高温的出租屋里,被疯狂的复制和放大。而这个时候,刚好,郭敬明同学在中学生里走红的程度,几乎到达一个峰值。

     

    这几天一直听。忍住嘲笑和可怜自己的常识,和那首朴树的《九月》。

    后来真的发现,这个九月,连同我已经在碌碌无为摩肩接踵里度过的二十个九月一样,并不会代表什么。

    只是一个开学和开工的时候,无数人正为了连迷茫都算不上的未来,进入或者返回高中,大学,一个自己不存任何希望或者幻想的工作空间,抑或一个至少可以接纳自己几年的陌生国度。

    但是在风声渐紧秋寒默默来袭的时候,连气候最苛刻的城市都变得温柔可爱。九月,似乎真的可以容忍多情的人把心稍微放软一些。

     

    这是一个绝不允许无缘无故的所得的世界。

    当所有青春里的张望和无助都被打上郭敬明这个标签,冥冥之中觉得人生可以重新变得如此轻快明亮。可以用最简单和经济的方式,为自己下一个倔强而苍白的注脚。

    你在或者不在,都会像这件放在衣柜里不舍得穿的旧外套一样。因为会清楚的记得,多少年前的九月穿着它的时候,有多少现在不能回望不能讲述的旁枝末节。那间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黄叶散落的教室里默默埋首或泠然虚度的人们,我站在他们中间,在漫不经心的荒诞和悲哀四处弥漫的年月里,进进出出。

    可是九月就是一个让人忍不住把话越讲越含混和生硬的季节。在时间上,逃避幻象和尖锐选择并存。

     

    张悬慢慢地唱,如果你冷,我将你拥入怀中。

     

     

    一个南京建筑界的朋友被我不辞劳苦的拉到藏匿在一个鬼也找不到的角落里的东大设计院买书,听我说这个寸草不生之地有多可爱,终于忍不住暗笑,你认为的头牌就这家啊。

    其实我只是喜欢齐康,喜欢他的勤劳可爱和单纯浪漫。

    这个人很早就说过,用功,勤奋,拼搏,为了祖国,为了人民。

     

    而我在干活的时候突然忘记用功忘记拼搏放下祖国放下人民写下这些,大概可能因为,我真的,真的,有一点老了。

     

  • 2009-06-22

    365分之 146

    48个钟,孩子说。

    似乎已经习惯在被事无巨细地逼到失去理智的时候写几个字,也只有这个时候,绝望里的空虚带来不可承受的疲惫感,没有任何力量掩饰。

     

     

    吵得让人头疼的快餐厅里,MQ说,你不要让我们这么担心好不好,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大家一起两年了,没有人了解你。

    我在做什么,就让我做什么吧。千万不要多想。我说。

    我可以,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他最后说。

     

    其实他肯定明白我只是在变相的说我什么也没有做。我也知道。他不过是非常不希望,我每一次走进教室的时候,都需要被重新认识一次。

     

    他亦讲到自己,从来不曾真正被理解,身上的负担只会在这群人慢慢有起色的时候越来越重。

     

    毫无疑问。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只是在某种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下,充当着一个貌似热情实则没有任何责任意识的无聊看客。黑暗的事情多了,对这个世界也就不会有太多幻想和恐惧感。眼前突然来了一点纯净,才骤然发觉自己局促的可怕。

     

    就像走到夭折边缘的人,其实多是因为看不惯自己也会沉溺。

    不过,孩子为了工作肆无忌惮地透支自己总会不大高明地伤到一些人吧。不过也无所谓了。

     

    华尔街巨大的伤口,让全世界的国家都不得不勉为其难的为它输血。与这种被迫达成的信托关系不同的是,我向时间发行的债券,已经被自己口袋里越来越多的次次级债逼迫得行将成为申请破产保护的废纸。

     

    很久不曾发帖说话。因为差不多每个年末都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尴尬,盛夏空气里弥漫的湿气考验着我不算强大的精神和体力。去年用一个半周做完整个学期的负债,每一次打电话给常健要时间都会被宽慰,挂掉电话,发现又输了。

  • 2009-01-29

    365分之 3

     

    作词人好像经常会处于一种持续低烧的状态,被尖锐的悖论弄得生疼。

     

    随便一杯酒,随便的温柔,让我不能再回头。

    明明这里就是,天堂的入口。

    你爱过没有,压疼着胸口,却始终还不放手,

    明明已是尽头,偏想着以后。

     

    说时已旧。

    我望着一幢废弃已久的老宅,想要离开,想要重新为自己做些事。

    人总以为自己可以是那种要多无情便有多无情的人,直到他觉得需要,在一个被烦冗沉闷的工作纠缠的午后,被人轻轻挂念几秒钟。

    但是,这仅仅只是他自己的事情,而已。

     

    在这个世界上,每一秒钟都有2047个人死掉,与此同时,应该会有比2047个更多一点的人,被另外的一个人想起。

    张悬苦闷的写到,很多时候都不能分辨是在被需要,还是仅仅因为自己多情。

    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想,即便是多情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

    她和一个敏感的匪夷所思的男人这样写。

     

      而我不再觉得失去,是舍不得。有时候只愿意听你,唱完一首歌。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

     

      假如我,不曾爱你。我不会,失去自己。

      想念的刺,钉住,我的位置。

     

     

    写日志容易让人堕入过于呢喃含混的境地。只是有时候很多事情,不写下来,在心底喧哗的几近沙哑,然而没有任何人知道。似乎会觉得怀恨。

    陪表姐去看电影,虽然非诚勿扰已经看过两遍,还是没有买吵得叫人头疼的赤壁。中途从场内走出,呆在临街的门厅。大玻璃窗外的街面上,星星点点的霓虹灯招牌,被政府和开发商强拆的老街区,安静的让人生怖的民国建筑,被冰冷凝重的暮色湮没,听得见街上干涩刺骨的风声。

    If you are the one

    风马牛不相及的片名翻译,却让电影有了温暖喜剧之外的严峻和理性。如果你就是,你会来么,你会愿意下一个几乎看不到任何赢的希望的赌注吗。

    如果你是。

     

     

    好孩子一定不会知道为什么一个秘密被说出来需要一年。就像我一直认为人只能做自己可以做的事情。越过了这个界,永远只会是失败,并且也不要指望会有什么人愿意安慰。

    其实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念设计的人通常会矫情的随时带着速写本,以便看到美好的天际线的时候顺手记下。书包里即使不放书,也会比别人的重很多。速写本,美工笔,长焦及卡片相机,钢笔画册,唱片,PSP,苹果,以及一堆纠结不堪的充电器。

     

    无法言状的日子。

    偏颇的,激烈的,自认为穷途末路的时期,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特殊。

    在身边所有的人都认为已经无法更加幸福的时候,不幸福。

     

    我不习惯幸福。

     

     

    总会有些人用最顽固和苛刻的眼神读解,距离。

    距离的极限,时间的极限。

    像一只在寒夜里玩命飞奔的火车头。

     

     

    阳光轻薄的下午见表哥,大气的美女。

    xixi,还有co

    去平时不好意思一个人去的餐厅,用最快的速度,认识三个最好的,最美好的人。

    俗套但仍然让人感觉温热的小电影。

    美好的景象。

    xixi说第一次恋爱大概都不会完满。希望她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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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问学院里讲电影学的老师,有没有看过一部叫做情非得已的台湾电影。他说看过啊就是钮承泽拍的那个伪纪录片嘛,不过结局做的不是很到位。

    教书时间太长就是这样,敏锐的技术感总是会多一点。

      

    我是在设计拖期快一个星期每天要做十几个小时的后期的情况下看的,貌似的确比较不可理喻。

     

    没有办法说明原因,也没有人有时间听我的原因。做初步设计的时候和指导老师的意见几乎没有统一过。临近后期制作,又感冒得一塌糊涂,每天除了上课打针回家之外没有任何做方案的时间。

     

    老师说没有什么是可以真正耽误你的时间的。

     

    我明白。

     

    可能时间就是这样,你真正在乎的时候,不是太晚,就是必须面对一个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前几天班上一个小孩路过我的图面,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会这样?我说,就是这样。

     

    我可以判断此刻那人是在觉得,必须跟我讲。

     

    没有时间和老师一起,没有时间陪家人,没有时间陪班上的可爱的们,甚至没有时间陪自己。

      

    为什么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不能听别人说不吗。严格意义上来讲,一个初学者对空间的理解深度和关于项目可行性的预计是不可能和一个有无数一线工作经验的老建筑家相提并论的。被否决方案的阵痛,眼下每个人必须学会接受。安藤忠雄不也都是连战连败吗。

      

    钮承泽说是生命逼迫他拍了那部电影。我觉得,似乎也是,生命逼迫着我看了这部电影。

    一个人老是做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终归不太好。

     

    侯孝贤认为一个导演老了的特征是,会控制不住地把对人生很多复杂的看法放进电影,让自己的电影变得很难看。

     

    人经常会有如此类似强迫症的倾向,所以会不快乐。

     

    看到一个小孩,很好很好的。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自己的一个朋友。不同之处是,一个因为认真和适度自省而过得很轻松,另外一个,因为过早懂事,经常不快乐。

    最近总是在碰一些需要小心轻放的东西。工作进度表,时间,不严谨的措辞。没有人告诉我其实每个人都需要被充分尊重甚至呵护。没有人可以代替我明白,需要做的就必须马上开始,人生短暂。

      

    旷日持久的感冒之后天气终于变冷了。一个晚上说了句没有话说才说的话和无数的对不起。快十二点钟睡觉,手机上显示,还有几分钟就是旧历立冬。

     

    看来的确要开始冷了。

     

    我会体温下降触觉慢慢开始迟钝。会在这个临近冬季的时候忘记有的东西不管是不是情非得已,必须小心轻放。

      

    今天和老师和解和我妈和解和所有人和解。

       

     

    感谢庄子提醒我还有人看这个博。虽然写的不多。真的非常爱你。

  • 2008-09-23

    硬币(第二季

    太多,很快

    他们说再没有把方案拿出来的话那个貌似温和的老师很可能会整死我,或者说即便不是如此再不给出方案我也会被自己折磨死。于是,借用阿毛的两个小方眼睛给我的启发做了一个。谢谢阿毛。

    [如果有一天   什麽都留不住      能不能改变人们虚荣作祟的哀怨   ] [陈升]

    [误会给人们机会确定感想   想着没什么事情 不值得 尴尬] [张悬]

    我还没有被人说第八遍重来,很好。

    蛊惑。

    安藤忠雄讲,问题就是契机。每一次需要时间的时候,每一次需要清醒冷静的时候,每一次需要拆除过去的自己的时候,每一次想自己有什么理由不死的时候。

    建筑可以让人明白你在想什么。长期,艰苦,持续。处理建筑的问题就是在处理自己人生的问题。

    忘了关      那扇门 那扇窗 

    电光    石火    秋凉